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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2007

Tibet, Existence As A Mystery

翻着在西藏的照片,我发现天太蓝了,蓝的都不像是真的。也许这就是所说的风景如画吧。
乘飞机从北京出发,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在成都的上空了。透过云层可以隐约地看见曾在只有在地理书上看见过的油绿色的菜田,天府之国从天上看起来还真是心旷神怡。双流机场的餐费实在是贵的吓人,我便只要了一杯可乐应付了中饭,等待在飞机上再次吃到国航的烧饼。可惜上去之后,机餐实在是惨不忍睹的简单,只是多了酥油茶和青稞酒。索性又睡起来。
迷糊中感觉一阵不适,原来是飞机开始下降了。那天正好雪山上面风很大,飞机颠簸的很。下降时,失重给了我无比的尿意……我盯着窗外斑驳的雪山,想以祖国的大好河山来击退盎然的尿意。结果成功了。
成功降落在拉萨贡嘎机场后,机务人员一再强调要慢行下飞机。果然,开始走几步就觉得身体不是,走路发飘,胸闷气短,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原反应。
由于是和领导一起来的,当然是接受了贵宾级的待遇:哈达,糌粑,青稞酒,酥油茶,一个都不能少。在机场移动的接待厅里休息的时候,领导特意嘱咐我们集体嗑药,名字忘记了,估计是一种藏药,减缓高原反应有显著效果。
走出机场赫然发现这里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藏在茶色玻璃后面,我开始观察这个神秘的地方。
机场不大,门口还专门修了一个大门。这在北京完全不可理解:首都机场那种敞开式的车口都挤得水泄不通了。公路很窄,多数是双向单行道,道边就是雅鲁藏布江。雅江的水是浓绿色的,水流有的地方还很急,背景就是雪山。遥遥望去,可依稀看见上面的经幡,那是藏民信仰的一种形式。他们把经书写在布上,挂在山间或者风口。风拂过经幡,就表示他们念了一遍经书。这样,白丁也可以信仰藏传佛教了。转经轮和转经筒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过不是靠风吹,是靠手摇。
不久,汽车钻入一条2公里的隧道,据说此隧道使得拉萨城到机场的时间减少了一半。过了洞就是拉萨河。水比雅江的清澈,而且缓。上面有从来没见过的飞禽:斑头雁,黑顶鹤和黄鸭,都是国家级动物珍品。这里的飞禽飞行能力都很了得,常常在拉萨上空和公园池塘看见他们的身影。沙洲上种了很多红颜色的书,有人说,那是沙柳,一片一片的,特别壮观。
到了拉萨市内,就发现这里的城市规划像北京80年代左右吧。高楼和汽车都少。酒吧很多,很多城市的外国人的书目都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快到住的地方的时候,司机提示我们向左看,于是布达拉宫就这样突兀地呈现在我眼前。
住的地方离这里就五分钟的步行路程,在窗户里还可以看见她的侧影,蔚为壮观。
晚上吃的全部是很牦牛相关的,什么牛舌头,牦牛肉,牛内脏,还有牛鞭……那可都是大补啊~窝霍霍
晚上觉得好冷,就多要了一床被子。不久,又有人送来一瓶氧气,说这是移动公司对我们的特殊照顾。于是我想救星一样整晚吸着氧气睡觉,才感觉好很多。

撇开公司的活动不说,着转眼的工夫就该往回走了。最后一天,我早上约了林姐,在天亮之前感到了布达拉广场。拍了夜景和黎明的布达拉。布达拉的对面是一个纪念和平解放西藏的广场,上面竖着硕大的纪念杯。
之后,有驱车在八角街和大昭寺前走马观花的留影,旋而至机场准备回京。
回京的飞机照常在成都转机拉人。正好赶上云层厚度增加,于是整晚在飞机上什么都没看见,只有远处的一颗星星落寞的粘在后窗上。

晚11:30,我到了首都机场,精辟历尽的打车回学校。到校已经是次日凌晨的事情了。

December 04, 2006

贯通的城市

经常有人抱怨在北京的生活,说这里布满单一功能的“飞地”(地理学,原指一国位于他国国境内不与本国毗连的领土),几乎每次去一个“飞地”,只为了完成一种功能,然后就要越过中间的失落空间赶向另一个“飞地”,对其中任何一个地点人们都无法产生亲切感与归属感。建筑学者张永和称这样的北京为“物体城市”,他说城市肌理被割裂,带来城市的消失,剩下的只是物体。现在的北京,不乏像样的“物体”,但都是以个别的形象出现,商场、写字楼、住宅、餐厅和公园,却很少有整片连续的生活区域。这些“飞地”的存在,让步行成了北京最奢侈的活动。
在曼哈顿生活20年的费菁现在在中央美院建筑系任教,刚完成大栅栏地区的改造规划。眼下,她正和先生傅刚一起忙于酒仙桥地区的整体规划,这个地区在政府的规划里,是要成为创意产业园区的,费菁的路径是从一个个局部出发,打通这些单独功能的“飞地”,目的是把局部区域纳入城市的整体结构中,编成一张大网,使城市真正贯通起来。费菁表示,城市发展是自然的,有时候跟加之其上的标签无关,但是如果城市本身结构不好的话,就算让这个地区成为创意园区,也只是挂一个牌子而已。
佛瑞德·曼森是伦敦南华克(Southwick)地区的前任市政改造与环境局长,1986年到2001年间他都在为这一地区服务。在他看来,城市应该更能容纳各种事情,对决策者来说,不能总去引导,要保证的只是区域内的环境质量,“这意味着空气质量、饮用水质量等等,看起来很平庸,但非常重要。其实我从没有预先规划过这个地区一定要有博物馆、剧场,一定要有高级酒店,很多事情就是自然形成的。”沿着泰晤士河边的一系列设施建筑,泰特现代博物馆、市政大厅、希尔顿酒店、伦敦眼还有女王步行道(Queens Walk)都是在佛瑞德任职期间完成的项目。“一次我带一批来自中国中型城市的规划者参观,就让他们在皇后步行道散步,根本没有预先设计路线,只是沿着这条小道走,市场、建筑、河岸、公园,他们都看到了。我对他们说,这就是我的城市,只需步行就能看到一切。”佛瑞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