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0, 2006
收到MD的回信
December 04, 2006
上帝拿走了舒马赫的总冠军
10月8日,日本铃鹿赛道,倒数第16圈,一个飞驰而过的红色影子,一缕突然冒出的青烟,没人相信自己的眼睛,舒马赫的赛车爆缸了。
走在夜晚的米兰街头,如果你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马达轰鸣,不必回头你就知道,那是一辆法拉利。这个你拿着大把钞票排队也未见得能买到的世界名牌卖的就是引擎,无数场F1恶战已经证明了法拉利引擎的稳定性。但是在一个最不恰当的时刻,那匹昂头而奔的立马失了前蹄。
这是近6年来舒马赫的引擎第一次爆缸。随着青烟飘走的是他的日本站冠军。总冠军榜上舒马赫落后阿龙索10分,后面只剩下了巴西站,这意味着,只要阿龙索再得1分,舒马赫的第8个总冠军将灰飞烟灭。
有无数人认为,上帝会把第8个总冠军当作礼物送给即将退役的舒马赫,但是这一次,上帝似乎只是想开一个玩笑。
上帝的礼物
赛车网站F1RACING.NET在日本站赛后第一时间推出投票:“你觉得舒马赫的总冠军争夺结束了吗?”有75%的车迷选择了“是”。与此形成巨大反差的是日本站之前,有76%的车迷投票选择“舒马赫将获得他的第8个年度总冠军”。
从天堂到地狱原来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
毕竟自从赛季中段的美国站之后,上帝对舒马赫似乎过于眷顾,特别是当他宣布本赛季结束即将退役之后,几乎所有人的心理天平都倒向了舒马赫。
在F1RACING.NET上还有一个似乎是别有用心的投票项目:“你认为雷诺在总冠军争夺中遭受到不公正待遇吗?”相信舒马赫的车迷在点击鼠标前经历了内心复杂的挣扎,最终的投票结果出现了少有的争议性——51%的车迷答“是”,比否定的人高2个百分点。考虑到绝大部分车迷的感情已经倾向舒马赫,这个问题能得到超过半数肯定的答案实属不易。
一切,该从一个TMD(Tunable Mass Dampers的英文缩写,调谐质量减震器)说起。
调谐质量减震器安装在赛车前悬挂前方的一个特制基座上,它通过抑制外侧车轮的震动幅度来提高赛车的弯道表现,能使赛车平均每圈速度提高0.3秒。雷诺被公认为最早引进这项技术,此后各支车队纷纷效仿。今年5月,本田车队特别询问过国际汽联(FIA)减震器是否合法,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然而7月20日,FIA技术代表查理·怀汀突然宣布禁用减震器,理由是违反了技术规则中有关空气动力学的规定。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冲着雷诺来的。
法拉利也使用了减震器,但是雷诺的米其林轮胎却拥有比普利司通更适应这项技术的胎体结构,这意味着雷诺受到的冲击比法拉利大得多。禁令颁布在德国站开始之前一周,紧接着的匈牙利站是背靠背的比赛,然后是长达3周禁止试车的夏歇期。这意味着,留给拆去了减震器的雷诺赛车测试调整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FIA出尔反尔的表现很容易让人们联想到2003赛季相似的一幕。意大利站前一周,FIA突然宣布米其林轮胎违规,此前同样的轮胎一直被认定合法。当时劲头正猛的蒙托亚和莱科宁的夺冠步伐立刻被遏制,舒马赫年度夺冠。
FIA的反常行为仍在继续。减震器风波之后,是引发了巨大争议的意大利蒙扎。
现在人们提起蒙扎,想起的都是舒马赫宣布退役时的黯然神伤,很少有人记得阿隆索在维修区倒竖大拇指走了一百米。由于被判在排位赛中阻挡马萨,阿隆索的3个最快圈速被取消,从第5位变成了第10位发车。连FIA官员都承认,阿隆索不是故意的。在蒙扎赛后他们修改了规则,车手只有故意阻挡才会导致受罚。
不仅如此,蒙扎赛道新铺了部分路面,普利司通早已得到通知并调整了轮胎,但是没人通知米其林,害得他们浪费了宝贵的赛道适应时间。
阿隆索还没被气死,他咬着牙拼命追赶,但是他的赛车却“气”爆缸了,领先舒马赫的优势一下从12分变成了2分。
冷眼观战的F1掌门伯尼·埃克莱斯顿有些阴阳怪气,他说在F1只有法拉利能得到FIA的政治支持。雷诺的“大嘴巴”布里亚托利跳出来,指出法拉利和爆出“电话门”丑闻的尤文图斯俱乐部本就同属菲亚特集团。最有意思的是F1宿将尼基·劳达,老头子现在为德国RTL电视台工作,却建议观众关上电视以示抗议,立刻有领导打电话过来告诫“你的存在是为了提高收视率的”。
接下来是雷诺自毁前程(为阿隆索换胎失误)的中国站。舒马赫积分飙升至与阿隆索持平,因分站冠军数目多暂列第一位。
关于FIA的内定冠军阴谋之说甚嚣尘上。F1商业杂志出版人Tom Rubython早就指出,FIA的技术代表怀汀和法拉利技术总监罗斯·布朗是酒桌密友。而FIA利用规则控制总冠军归属早已不是秘密,去年的受益者是雷诺,今年很可能就是舒马赫。舒马赫是在9月10日宣布退役的,其实早在那之前一个月,就有F1专家撰文预测,舒马赫不会再战2007赛季,此言的根据就是FIA的反常表现,因为FIA要把第8个年度总冠军作为舒马赫的临别礼物。
法拉利“关门”
要竭尽全力帮舒马赫第8次年度夺冠的还有法拉利,不仅仅出于利益的需要,也许还怀着一丝歉疚。舒马赫在解释退役的真实原因时三缄其口,尽管他一再否认,自己并非被迫宣布提前退役,但这仍然是F1围场里被公认的事实。伯尼在接受Sport Bild记者采访时表示,舒马赫是被法拉利逼到了墙角。
法拉利曾经在赛道上多次上演的“关门”战术,这次被用到了舒马赫身上。
法拉利总裁蒙特泽莫罗早就看好莱科宁。明摆着,如今F1赛场上3个最快的车手是舒马赫、阿隆索和莱科宁。舒马赫老了,阿隆索已经被迈凯轮签走了,如果不立刻动手,莱科宁就将成为迈凯轮老板罗恩·丹尼斯的如意算盘(阿隆索与莱科宁搭档)上的另一颗珠子。莱科宁一旦一签三五年,舒马赫一旦明年退役,法拉利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实早在7月初的美国站,舒马赫就得知了法拉利与莱科宁签约的事实。舒马赫一定还知道,莱科宁加盟法拉利的条件是不做2号车手,享受与舒马赫同等的地位,而且法拉利经理让·托德很可能已经答应了。
加盟法拉利始终,舒马赫从来不需为头号车手的地位而战。然而到了职业生涯的末期,舒马赫却面临着两难的抉择,或者妥协或者退役。他希望等到赛季结束再做选择,但是法拉利等不及了。
舒马赫的决定不宣布,迈凯轮就保留着对于莱科宁的觊觎,蒙特泽莫罗无法安心。而前途被悬在半空中的还有法拉利车手马萨,以及等待进入雷诺阵营的科瓦莱宁,还有悬而未决的迈凯轮2号车手。这是个涉及太多人与利益的三角陷阱,当然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法拉利的高级管理层。
莱科宁是法拉利高层钦点,马萨又是法拉利最大的赞助商菲利普·莫里斯钦点,舒马赫如果硬要挤马萨的位置其实没问题,但他不想,他不愿意陷入与莱科宁的队内争斗。其实美国站之后舒马赫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已经暗中决定退役了。
可以这样说,法拉利为了车队的未来透支了舒马赫的运动生命,他们理应用一个总冠军赔给舒马赫一个大礼。以法拉利与FIA的特殊关系,这并非不可能。此时我们再来回头看FIA突然禁用TMD(减震器)的举动就不奇怪了,那恰恰发生在美国站之后半个月,FIA很可能已被暗中告知了舒马赫的退役决定,种种不利于雷诺的举动也在之后陆续做出。在特别关照之下,舒马赫从落后17分的劣势一举追到了积分榜首。
然而在日本铃鹿,一个爆缸的法拉利引擎毁了一切藏在暗处的交易与默契。罗斯·布朗机关算尽,让·托德仰天长叹,而37岁的车王舒马赫,只能接受现实。
上帝本来已经把第8个总冠军礼物放在了舒马赫身边,现在他又拿走了。也许他觉得,最为公平的,还是给职业生涯本已充满争议的车王一个清白的总冠军。如果这临别前的最后一个总冠军不能做到清白,那还不如没有。
贯通的城市
经常有人抱怨在北京的生活,说这里布满单一功能的“飞地”(地理学,原指一国位于他国国境内不与本国毗连的领土),几乎每次去一个“飞地”,只为了完成一种功能,然后就要越过中间的失落空间赶向另一个“飞地”,对其中任何一个地点人们都无法产生亲切感与归属感。建筑学者张永和称这样的北京为“物体城市”,他说城市肌理被割裂,带来城市的消失,剩下的只是物体。现在的北京,不乏像样的“物体”,但都是以个别的形象出现,商场、写字楼、住宅、餐厅和公园,却很少有整片连续的生活区域。这些“飞地”的存在,让步行成了北京最奢侈的活动。
在曼哈顿生活20年的费菁现在在中央美院建筑系任教,刚完成大栅栏地区的改造规划。眼下,她正和先生傅刚一起忙于酒仙桥地区的整体规划,这个地区在政府的规划里,是要成为创意产业园区的,费菁的路径是从一个个局部出发,打通这些单独功能的“飞地”,目的是把局部区域纳入城市的整体结构中,编成一张大网,使城市真正贯通起来。费菁表示,城市发展是自然的,有时候跟加之其上的标签无关,但是如果城市本身结构不好的话,就算让这个地区成为创意园区,也只是挂一个牌子而已。
佛瑞德·曼森是伦敦南华克(Southwick)地区的前任市政改造与环境局长,1986年到2001年间他都在为这一地区服务。在他看来,城市应该更能容纳各种事情,对决策者来说,不能总去引导,要保证的只是区域内的环境质量,“这意味着空气质量、饮用水质量等等,看起来很平庸,但非常重要。其实我从没有预先规划过这个地区一定要有博物馆、剧场,一定要有高级酒店,很多事情就是自然形成的。”沿着泰晤士河边的一系列设施建筑,泰特现代博物馆、市政大厅、希尔顿酒店、伦敦眼还有女王步行道(Queens Walk)都是在佛瑞德任职期间完成的项目。“一次我带一批来自中国中型城市的规划者参观,就让他们在皇后步行道散步,根本没有预先设计路线,只是沿着这条小道走,市场、建筑、河岸、公园,他们都看到了。我对他们说,这就是我的城市,只需步行就能看到一切。”佛瑞德说。
衰弱
December 02, 2006
借名:马达加斯加
起初由于暑假在贵阳的惨遇,我心爱的MP3离我而去,让我在车上百无聊赖。如今终于有了替代品。听歌有时候只为了感觉,尤其是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曲调背后的种种,这样比较省力吧也许。
从四环走,路的两边基本上是比较低的楼房,最高的,估计也就是6-7层,所以视野是比较开阔的。我便看着飞速闪过的汽车,漫步的行人,各式小区,还有扭捏的绿化带一一闪现……脑子里闪过的则是一幕幕的电影画面,觉得似曾相识。幻想着自己是某个主角,随着歌曲的心情变幻,让我觉得,即使一个人奔波,也很精彩。
不过生活终究不是浪漫做主,也不是悠闲当家。像盖茨说的,总要从咖啡馆里走出来,去工作,或曰去赚钱。于是在脑子里闪过那一些美好之后,随即便是汹涌的失望……
其实加班倒是没有什么,因为我从来就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他人可以赴汤蹈火的。问题在于赴汤的同时,没有任何的正反馈,让我不知所措,今天不知道明天,莫名的忐忑和忧伤……
也幸好有她的支持,才不至于崩溃。也终究有个可以在累疲了之后,靠一靠的人,在每个貌似难熬的时刻,让我重见希望……有时就想,找一个怡然的地方,男耕女织的终了一生……可终究是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个梦中的世外桃源……只能这样看着一幅图,YY着那天能抛开世间的烦恼,和她骑着单车,满满的在绿草蓝天白云清风的簇拥中前进……
October 10, 2006
乱七八糟的想象
也许可以当作业余爱好来进入一个崭新的领域,如小孩拾贝壳一样的粗浅涉猎。然而,涉猎从来就不是成就大家的主要途径。
刚发现,越是从前的学者,文章越是短小精干,森罗万象。而近现代的文章大都篇幅绵延冗长而多数言之无物。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学科细分?难道是前人已经论及了所有的问题,后人不得不再详细程度上走得更远?还是语言本身变得罗嗦了?中外皆有这种情况
October 04, 2006
[人物]奥琳亚娜-法拉奇死去
二战中,当美国飞机轰炸佛罗伦萨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蜷缩在一个煤箱里,因为恐惧而放声大哭,她父亲非常生气,狠狠地掴了她一耳光,说:“女孩子是不哭的。” “生活就是严峻的历险,学得越快越好,我永远忘不了那记耳光,对我来说,它就像一个吻。”
22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明星式的记者,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只是个记者,“想想吉卜林、杰克伦敦和海明威,他们是被新闻界借去的作家”。 在伊朗裹着黑色大长巾冒险进入只允许穆斯林入内的赛帕萨拉清真寺,描写了在禁区做祈祷的教徒样子之后,不客气地用讥诮的方式批评,“我以为他们在做瑞典式肌肉关节体操”。她采访皇室成员的时候,记者们要求她召开记者招待会,第二天报纸的标题是《她让皇后等待》。 但是她的编辑解雇了她,因为他要求她就某个政治集会写一篇讽刺性报道,而她坚持不能抱有偏见,“首先得让我听听他会说什么,我将基于他的演说来写”。 “没有必要,那我就不写。” 两小时后,她收到解聘证明,编辑对她说,“永远不要往吃饭的碗里吐口水”。 “我就要吐,然后把它送给你吃。”
“你就像一个愤怒的公牛!”西班牙最著名的斗牛士对她说,“你的问题就像那些牛角一样对着我。” 采访伊朗宗教领袖霍姆尼的时候,谈到妇女不能像男人一样上学,工作,甚至不能去海滩不能穿浴衣时,她问,“顺便问一句,您怎么能穿着浴袍游泳呢?” “这不关您的事,我们的风俗习惯与您无关,如果您不喜欢伊斯兰服装您可以不穿,因为这是为正当的年轻妇女准备的。” “您真是太好了,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么我马上就把这愚蠢的中世纪破布脱下来。” 她扯掉为示尊重而穿上的披风,把它扔在他的脚下。 他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地冲出房间。 她还不肯罢休:“您要去哪儿?您要去方便吗?” 然后她长坐不走,连霍姆尼的儿子乞求也没用,直到霍姆尼以《可兰经》的名义发誓他第二天会再次接见她,她才同意离去。 “权力,它能使某些人意识到自己有权利去指挥别人或惩罚不服从者。我不理解权力,但我却理解那些反对、谴责、和拒绝接受权力的人,特别是那些反抗暴政的人。”她说。 1982年,她采访以色列的沙龙,指控他轰炸平民,“我亲身经历了咱们这个时代所有的战争,包括8年的越战,所以我可以告诉您,即使在顺化或河内,我也没有见过像在贝鲁特发生的那么惨无人道的轰炸。” 他抗辩说他的军队只轰炸了该市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基地。 她说:“您不仅轰炸了那些地区,而且轰炸了闹市区——住宅、医院、报社、旅馆和大使馆,问问当时呆在那儿的人,问问当时呆在海军准旅店的记者。” 当沙龙为是否轰炸伤及儿童而迟疑不决的时候,她拉开皮包,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群从一岁到五岁的儿童的尸体。 “您看,最小的孩子身上没有脚,最大的孩子失去了小胳膊,这只无主的手张开着,像在乞求怜悯。” 沙龙在这次采访结束时对她说:“您不好对付,极难对付,但是我喜欢这次不平静的采访,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您一样带着那么多资料来采访我,从来没一个人能像您一样只为准备一次采访而甘冒枪林弹雨。” 在她采访各国元首的《风云人物采访录》里,她在前言中写了一段话: “1931年,他带我去见一些希腊抵抗运动者,我们见到的不是一座偶像,也不是一面旗帜,而是3个字母0XI,希腊文的意思是“不”。这3个字母是一些渴望自由的人在纳粹法西斯占领时期在树上写下的,30年来,这个“不”字一直保存在那里,虽然日晒雨淋也不变色,军政府的上校们曾经用石灰浆涂抹掉它。但是,像变魔术一样,雨水和阳光很快溶化了石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三个字母又顽强、无视一切和不可磨灭地重新显露出来。”
“那时我五六岁,站在床上,妈妈正给我穿一件粗羊毛内衣,衣服很小很紧,我的手搭在妈妈肩膀上,回头看见她的脸和泪水。”她说。 她母亲说的话令她终生难忘,“你绝不能做我现在做的事!你绝不能成为人母!成为人妻!成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奴隶!你一定要去工作!去工作!去旅行!去全世界!全世界!”她31岁出版的小说里,写到女主人公吉奥的母亲熨衬衣里的情景,“她的泪珠滚落在熨斗上,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的声音……就仿佛它们本来就是水滴而不是泪水。” ——“从那天起,吉奥就发誓将来绝不熨烫衬衣,也绝不哭泣”。 她终生未婚。 “爱的锁链是自由最沉重的羁绊。”她说。
1993年,她来到中国,在中国社科院发表演讲。人们因她曾经采访邓小平而熟悉她。 有个学习意大利语的学生站起来说:“我并不是来问问题的,因为我从学会阅读起就一直读您的书,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到这里来是为了感谢您,您教给我两件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勇气和自由……请您不要死,我们非常需要您。”
七
今天,法拉奇死去。 “没有后代而死等于死了两次,就像无花的植物,无果的树木一样可怕,这意味着永远的死亡”,她说过。 但是她写下无数文字。 “灯亮了,我听到有声音。有人在奔跑,在绝望地高呼,但是在其他地方,成千上万的孩子正在出生,成千上万的女人将成为母亲,生命不需要你,也不需要我,你已经死了,或许我也行将死去。但这没有关系,因为生命不死。”(《给未出生孩子的信》)。
September 11, 2006
[Humanity]About Sharing
[Lifestyle]The Battle Begins
September 10, 2006
[朋友]又见evatong
忘记了隔了多长时间,仿佛是在去年夏天的某个中午,我在东车门等高中同学来考日语,她骑着单车挎着大包小包路过。我当时刚刚学会骑车,就跟上去打招呼。碰巧了,那天是她的生日,有幸能说一句生日快乐。
从她搬出燕园之后,联络就很少。现在的通信工具这么发达,怎么会联系不上。也许是自己懒了,也许是瞎忙忙晕了,也许……总之,近半年多音讯全无。后来,暑假的时候,我连手机也弄丢了,于是倒数第二根线索也断了,今天在QQ上遇上她,不可谓不兴奋。
认识她是缘于十佳演讲。初赛的时候,在团委的小白楼里(现在已经不在了)。她一个人默默背稿,我紧张得要死,就上前去搭讪。看她的厚眼镜四方脸的文绉绉的 气质,以为是中文的文学青年,后来知道她是医学部的“灭绝师太”。不过我倒是觉得一件如故,因为她谈吐之中全然没有现在小女生的那种矫情劲儿,豪爽的我直 想哭~后来就不知怎么的,好像当初就是熟人一样了。
演讲结束之后的一天中午,她忽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买点饭送去宿舍。我从大一开始到现在,和女生面对面就会不自在,重则脸红的要死。进到女生宿舍就浑身 痒。(以上情况排除我GF)我当时就没敢轻易答应。后来知道是因为她们宿舍的姐妹们都出去快活去了,剩下她没人可求,我就爽快地答应了。
从萍水相逢到故人重聚,总是感慨良多……然而我们就只能在这种分份合合中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