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2, 2006

[奇遇]原来是国安哥哥


上午在办公室呆着,空调很冷,我就把它给关了。刚坐下,一个电话打进来

Me:您好!(声音有点嗲的)

Xman:你这里是Guanghua吧

Me:对,您找哪位(有礼貌的)

Xman:LYN在不在?

Me:不好意思,他已经退休了,现在不在这边办公。

Xman:那有啥方式联系上他么?我有急事!

Me:对不起,我手头没有他别的联系方式了。(准备结束对话)

Xman:你找别的方式跟他联系一下吧。我是王府井@#$%,有一笔款,数目在几个亿左右,现在被别人给弄走了,必须得找到LiYN本人,才能拿回来,这事万分火急

Me:我确实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紧张ing)

Xman:你们下属居然和领导没有联系?那我不管,你找别的方式,把我的意思跟他传达一下。我告诉你,这事很严重,要不就变成共产党的外债了,天下就要垮了。那钱会流到美国,被那里的黑社会用来@#$%,还会到日本,被侵华日军利用……

Me:……(犯困ing)

Xman:……共产党要让你们给毁了,我这账户的密码就是让你们BD的一个老教授给盗走的,把我的钱全给弄走了,BD……我告诉你,我这里是国家情报局的录音电话……

Me:(睡眼惺忪地醒来)…… (轻轻放下电话)

Me:你早说嘛,我不就可以早点挂了……浪费我这么长时间……(打开gtalk继续聊天)

[生活]完美只有那么一刻

话接昨天去第三极吃饭,艺园那条路又被挖得面目全非。这个暑假学校的主题便是挖、拆、填、埋,当然还有微波……走出小西门,这一片被称为北京的地方在淅沥的雨中显得格外混乱,不,是混沌。

冲着小石灶方向走过去,XL说道,这都是干嘛呀,重复建设……幸好有奥运会,北京会在那一刻完美……我本人向来觉得他粗俗,不过这次却觉得他好像哲了,牛了,要走知识分子路线了。

记得上大学之前,去市里的新华书店看到一本《城市地标——北京》的书,上面写着如何游北京才有韵味。我也向往着来到这座历史名城,瞻仰传说中的神韵华美。然而,北京不再是北京了,北京进入摩登时代了,一个个所谓的主题广场,花园小区和写字楼盘拔地而起。想起了《加勒比海盗》里面的一句话:the world is shrinking。留给印象当中的北京的空间又何尝不是……大一去后海游胡同,穿的像清朝遗老遗少的车夫停留在路边,看着高跟鞋迷你裙牛仔裤MP3来来去去,盼着能有那么几个人对这种古老的交通方式产生兴趣进而抛点银子出来亲身体验一下。令我记忆尤为深刻的是我们停在桥头,就桥头的一个什么东西(忘记了,肯定是由一个的)热烈讨论的时候,一个在旁边的师傅凑上前来,用那种现在已经不常听到的纯北京强调给我们解释起来,说他小时候怎么怎么样,那种神情真像是久旱逢甘露!他说了足足半个小时,说完抹抹嘴儿,餍足地走开了。直到经历了小吃游以及今年去怀柔体会农家乐以后,才发现北京的传统东西都多多少少沾上了做秀的味道,不做秀的就只能默默地成为标本。

以前就有人说我是反对技术进步的急先锋,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这样想的,费这事儿掩饰干嘛~

不止是北京吧,任何城市都在被同化到一个模式下面,麦当劳肯德基可乐KTV酒吧以及形形色色的俱乐部……生活、理想等等吧,什么都完美不了,如果能,也只是那么一刻。

[饮食]第三极

今天被LQ邀请,去了第三极地下去吃饭。本来雨天,又加上多日没有沐浴更衣身上很是难受,便想拒绝。谁料那雨居然就在这节骨眼上停了,气温也低了下来,身上没汗了……看来连神仙姐姐都力推我去蹭饭~

第三极下面的环境挺好的,虽然XL对这里的布局还颇有微词,甚至可以说是叨逼叨的,我还是觉得相当可以了已经。那个叫什么的地方(只记得第二个字是叉)饭菜价钱还挺经济,量也够大。口味也不错。FJ便问道:这么偏僻的地方,你怎么找到的?XL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道:和师妹吃饭时发现的……然后目光飘向远方,略显深邃。

有时间带着女友去吃吧,实惠又体面!

PS:那里可以无线上网耶…… HP


[zz]阿忆牛了,却不再是我们的牛马 by 孔庆东

北大盛产博士,国人皆知。但国人未必都知道,有博士文凭,不一定有博士水平,有博士水平,又未必一定要有那张文凭。以下4人都是北大顶尖儿级博士,但他们有的拖延1年才拿文凭,有的历尽周折才获得学位,有的起初根本不要那张废纸,光明正大自称“博士”。下面略述其一鳞一爪,从中可见北大之怪异风采。(本人只摘录一篇)

近日,江湖上纷纷传闻:“阿忆博士回北大 法学院读硕士去了!”广大群众百思不解,一个江湖上名头也算响亮的大活人,怎么越活越抽抽,越活越“萎哥”呢!洒家暗笑,阿忆乳名“小伟”,至伟哥传入中国之前,阿忆家族的同辈小者皆叫他“伟哥”。
在洒家面前,阿忆一贯老实,不敢乱说乱动。这主要得益于当年同住一个宿舍打牌时,我趁他没成名,动不动就抓住他的技术错误,把他骂得狗血喷头。日久天长,阿忆被我“积威之所劫”,内心深深种下了对我的个人崇拜。即使以后他当了最高检察长,我成了杀人放火犯,他见了我也必得无限崇敬,说不定还要亲自劫狱,最后壮烈牺牲于乱枪之下,临终前无比欣慰地呢喃道:“这…这张牌,没…没出错吧?”可见,要想迫害一个名人,务要趁他功不成名不就那阵儿,所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等他扬名立万儿,鼻息干云之际,你想巴结他都来不及,哪里还谈得上迫害?当然,此中关键在于能识名人于风尘,起英雄于陇亩,早早看准哪个臭小子将来必有一场富贵,然后欺负他,侮辱他。他要忍受不了,跟你打起来,你不必害怕,这样心胸狭窄的人肯定成不了大器。他要忍受得了,你更不必害怕,这样心胸宽广的人肯定能成大器,成名后绝不会报复。韩信报复过让他受胯下之辱的弟兄们吗?爱迪生报复过一耳光把他打聋的贫下中农吗?
阿忆身高1米83,但高而不耸,文而不弱,英而不俊。那时,经常穿一身绿军装,朴素又干净。他家居北京,却只在周末回去,对集体生活怀有浓厚兴趣。我们班虽才子成群,各省状元榜眼探花不计其数,但一是个性太强,所谓“英雄不受羁勒”,二是男女授受不亲,都等着异性主动勾引自己,三是南方与北方、城市与农村、北京与外地同学之间缺少磨合,因此集体活动不太容易开展。阿忆以他极为合群的好脾气,成为我们班各个组群之间的纽带。他可以沟通朝野,沟通南北,沟通城乡,沟通男女,简直是我们班的“五通大仙”!
刚上北大那会儿,阿忆不在我们宿舍。我一听此人叫“周忆军”,便断定他是干部崽。不知为什么,我对名叫“王解放”,“李抗美”,“赵文革”的人,天生有股反感,近年又有人叫“朱柯达”,“刘富士”,还有个女作家叫“舒而美”,气得我真想改名叫“孔雀胆”。然而阿忆虽经证实确系干部崽,却天天跑到我们宿舍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和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终于有一天,他和我们宿舍的资产阶级诗人臧棣换床,成了我们的阶级兄弟。
我对干部崽的态度是:有出身论,不惟出身论,重在表现。从阿忆的表现,我发现他身上蕴涵着我们工农兵的品德。他不讲物质享受,从不以不吃某种食物来显示自己高贵。看到别人吃饭时,他经常像小孩似的说:“给我一口!”一口下去,馋虫上来,“再来一口!”连吃几口,欲罢不能。
阿忆最爱吃鱼头。80年代初,北大学三食堂经常卖红烧鱼,6毛钱一小条,8毛钱能买条大的。阿忆当然是买大的,但发现别人买的小鱼身虽小,头却大时,他便说:“拿过来,咱俩换!”不仅如此,别人吃鱼时,他还软硬兼施,请人家把鱼头留给他。后来大家成了习惯,吃完鱼就把饭盆递给他。再后来,只要听说食堂卖鱼,阿忆就不去买饭了,而是积极鼓动别人去买,自己坐在蚊帐里,一边敲饭盆,一边唱苏州评弹《蝶恋花·答李淑一》,把“问讯吴刚——何所有——”唱成“问讯吴干——红烧鱼鱼鱼”。那“红烧鱼”三字,用婉转的评弹唱出来,真是香喷喷,油汪汪。唱得口水直流时,弟兄们买鱼归来,用勺子切下鱼头,往他的饭盆里一堆,阿忆激动得“泪飞顿作倾盆雨”。
阿忆为人处世,很像我们东北人。后来知道,他在沈阳大姨家长大,怪不得。他常从家里拿来东西,给大家吃,给大家用,无偿地给同学们照相,带同学去看病。他带着外地同学参观了许多北京景点,还特意从中央政治局委员习仲勋那里,搞来去中南 海的票。但是,他一点干部子弟样儿也没有,完全是仆人。他是真心助人以为乐趣的,决不因此而流露什么优越感,相反倒是常受别人挑剔挤兑。我就是利用他的善良欺负他的人之一,比如打升级。阿忆也是爱好者,但他的乐趣只在参与,根本没胜负心,既不刻苦钻研技术,也不琢磨别人心理,所以别人不愿与他合伙。只有我常常拉他做对家,这样可以显示我的高超牌技,赢了荣誉归我,输了责任在他。无论我怎样呵斥,阿忆从不恼火,总是努力改正错误,而且笑盈盈的,顶多反问一句:“刚才你不是让我这样出吗?”于是又被我痛骂一顿。
那时,我还到阿忆家混饭吃。他的家人都很随和,待人既尊重又实在,跟我们工人家庭差不多。跟阿妈妈打麻将,阿妈妈总批评伟哥这不好那不对,但我看出阿妈妈实际是深爱这个儿子的。阿忆也是大孝子,我们系有个美女与阿妈妈名似,阿忆每遇该女生,都要上前牵手,直至送她去美国,都很疼爱她。可见妈妈在他心中的地位。有一年,阿忆与一位少女断交,阿妈妈跑来北大,焦急地问我,人家会不会报复伟哥?我觉得,他们不像什么干部家属,那时,连个副科长都比他们端架子。我原以为阿忆是“出污泥而不染”,其实他是“蓬生麻中,不扶自直”。阿忆的聪明,在我们班决不是超一流的。如果没有正直和善良,那点聪明不够用。他爱唱歌唱戏,但从来记不住词,便乱唱。在《杜鹃山·铁窗训子》中,杜妈妈批判评雷刚“晕头转向上圈套”,阿忆一直是唱:“抱着对象上圈套。”他幽默大度,常常感染别人,所以他气色丰沛,神态安详,做起事来,自然显得很聪明。
阿忆千好万好,但“周忆军”这个名字总让人觉着别扭。有一天,我和老沈、王清平谈论鲁迅《药》中的“红眼睛阿义”,感叹鲁迅用语之妙,老沈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阿义使一手好拳棒。”正好周忆军从蚊帐里钻出,也跟着凑趣:“包好,包好。趁热吃下。”大家一阵乱笑,便说以后就叫你“阿忆”算了。
伟哥刚开始不接受这个外号,但老沈坚韧不拔,见面就叫他“阿忆”。老沈骑着阿忆的名牌自行车,一个人从北京跑到新疆哈密,回校后把骑破了的自行车还给阿忆,然后给《北大校刊》写了一系列冒险纪实,第一次把“阿忆”变成了铅字。
1993年夏天,蓄势已久的阿忆,终于才情迸发,火暴京津。他为中国写出了第一部自助书《青春的敌人》,署名便是“阿忆博士”。从此,阿忆牛了,却不再是我们的牛马。1999年深秋,阿忆95万字鸿篇巨制《共和国日记》5卷杀青,阿忆更牛。
但洒家笑道——最难忘,未名湖畔老鱼头,为解馋,英雄忍低少年头,世间百味皆粪土,青春一去不回头,多少当年流水事,都随晚风到心头……

[生活]海滩的魔力(zz)


海滩作为一种生活场景,点缀着许多人的回忆与欲望。为什么无论在哪一种文化、哪一个时代里,空荡荡的海滩都具有如此的魔力?答案在于,在海滩上,一切常规与权威都失去了作用。海滩有一种超越于掌控之外的恬淡平和,而且也没有人能掌控它,它的一切都取决于大量的自然巧合、因缘际会——举个例子,也正因为如此,你才有可能在海滩上捡到漂流瓶。
与板球、蒸汽机车、公共图书馆、雷达、滚珠轴承、啤酒瓶盖垫胶及三明治一样,到海滩度假也是英国人的发明。英国历史上到海滩旅游的最早记录是在1627 年,地点在英格兰东北部的斯卡伯勒,该地至今仍然是英国著名的海滨旅游胜地。而在此之前,海滩一直被视为一个不甚友好的地方,那里是渔夫、走私犯和海盗等通过大海谋生的人的地盘。
在十九世纪中期以前,通过拜伦和雪莱的文学作品,海滩成为了一个梦幻之地,于是在英国贵族中开始盛行到地中海或者殖民地的海滩旅行。在二十世纪的早期,尽管英国的海水因为寒冷,并不太适合开发海滩旅游,但是英国仍然成为了世界上海滩经济最发达的国家。
如果对世界各国的海滩文化追根溯源,最后都会归结到十九世纪的英国,无论是英格兰东南部布赖顿海滩的维多利亚式的形式主义还是法国西南部比亚里茨海滩的时髦、优雅;无论是纽约康尼岛还是加州海滩的嬉皮文化。在所有这些文化中,处在核心位置的,就是海滩——一个快乐、穿着和举止都不被常规束缚的地方,一个空气中弥漫着狂欢气氛的地方。海滩是一个巨大的开阔地,每天被海水冲刷地干干净净,它映射出人们的各种希望。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海滩是一个适合玩耍的公共场所,但海滩的意义远不止于作为一个适合合家欢的场所,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文学作品中,海滩也一直是不伦之恋的发生地,因为海滩及其周围的环境容易让人感情泛滥,很适合男女温柔地四目以对,然后行周公之礼。
但对于老年人来说,海滩只是一个适合欣赏的地方。正如美国著名作家、游记作者保罗·索鲁斯(他的作品曾被村上春树翻译成日文出版)在《大海边的王国》(The Kingdom by the Sea)里描述他1982年的英国海岸之行时所描述的,在每条海岸公路上,都有银发族驾驶的汽车停在路边,他们穿着夹克衫,一边沉默地咀嚼着三明治或喝着茶,一边用他们那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大海,好像在等着地平线上出现什么东西。由于海岸是一个充满理想化的场所,在那里自然的力量成为主宰,所以海滩为我们这个无情的反面乌托邦社会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参照背景,这也正是为什么《苍蝇王》(Lord of the Flies)和《海滩》(The Beach)这些描述人性之恶的电影要以海滩作为背景。
在海滩上,当一天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自己选好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在沙滩上铺好毛巾。在这里,没有规章制度,没有分区的约束,没有围墙或者白线告诉你应该往哪里去。除了少数几名救生员以外,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充当老大。在海滩上,没有什么财产可以做到永恒,因为海浪的冲刷,使得第二天的新来者一切都得从头开始。那些无所事事却又头脑复杂的哲学家们,把这种现象叫做“突创论”,意即在一个有众多玩家的体系里,没有人当老大,只有一个总的秩序,而每一个玩家都调整自己以适应这个总的秩序。海滩在精神上体现了民主和平等。当然,这不是说海滩没有好坏之分,但是,一般说来,社会性竞争在海滩上,衰退为泳衣、滑板和古铜色的皮肤。在这里,双B(宝马和奔驰的简称)或者万宝龙金笔一类炫耀性的东西不起作用,大家对身份地位的评判标准被简化为:年轻、健康和英俊。现在,海滩一般是一个各种阶级、年龄和性别相融合的场所,但是女性直到19世纪,才能在男人的陪伴下,以游客的身份出现在海滩。各种人等总是可以在海滩,甚至是同一个海滩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比如维多利亚女王和卡尔·马克思都非常喜欢英格兰的怀特岛,一个作为君主,一个作为共产主义的创始人,他们喜欢怀特岛的理由显然不一样。
对于出版业来说,海滩同样重要。在家的时候,人们总是抱怨太忙无法看书,但在海滩,无论是否真看还是假看,手里总要拿一本书,阅读已经成为了海滩文化的一部分。此外,还谈还颠覆了我们的工作伦理:海滩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无所事事的地方。在部分程度上,这可能是因为海滩和现代技术处于一种敌视的状态,比如沙子和电脑就不相容,尽管两者都含有硅元素。技术的变革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很大的改变,但是在海滩上,今天的我们与30年前的人们没有什么两样:游泳、打球、晒太阳,孩子们用小塑料铲挖沙修筑沙堡……
正如小说家艾力克·嘉蓝在《海滩》一书中所写的,世界分为两个部分:海滩和海滩之外的地方。海滩,不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存在,更是一种精神意义上的存在。它始终保持着一种独立于现代科技文明、商业、成规旧俗之外的悠然态度,让人类的心智有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选择。

[生活]托福的写作


一共有160篇的写作范文,现在看来是看不完了。这么多的文章,越看越有意思。开头说什么中国人和美国人的思维差异,我看本质上其实就是一种文化从属。谁让咱们考的就是人家的入门考试呢!新东方给的范文,在生活主题一部分用的最多的话是: Variey is the spice of life.

昨天YH走过来对我说,按照以往的经验,范文看的越多,TWE分数越低,我听了随即留下的配合的冷汗……管他呢,爷们儿就这么着了,不就是一考试么,哼~

话又说回来,以后LZ发达了,也搞一个什么汉语考试,收老美等面值的美刀……

[笑话]状态问题

新闻背景:世界杯上,阿根廷6:0狂胜塞黑,全世界的球迷均看得心神俱醉。我国内以央视主持人张斌为首的一批足球专家反而忧心忡忡,曰:阿根廷状态出早了。以此来显示专家级人士的高瞻远瞩,睿智清醒。结果致使“状态出早了”成为了本届世界杯看客群落中的最新流行语句。据报载,一群原本志同道合的球迷围坐于大排档,准备豪饮观球。一酒量宏大者,率先痛饮一杯,有身边同伴笑曰:莫急,你状态出早了。前者心中不快,疑心同伴讽刺自己多吃多占。终于酒入愁肠,大醉失态,大打出手。引起警方介入,在询问笔录之后,警方深有感触地对闹事者曰:你果然状态出早了……故创作本故事,谨以纪念。

话说武松艺成下山,投奔哥哥武大郎,却在景阳岗打死了一条斑斓猛虎,一时间打虎英雄的品牌名满天下。
傍晚,武松在县衙做完报告之后,意气风发地来到哥哥家中,却见哥哥武大郎面沉似水,表情严肃,并且双眼通红,好像刚刚哭过,武松连忙细问端详。那武大长叹一声开了腔:兄弟,人说有父母的从父母,没有父母就从兄长,如今咱二老爹娘全不在了,哥哥我有事要和兄弟你商量。渴了你就去喝水,饿了你就吃干粮,你要是不渴也不饿,你去后院练刀枪,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偏要去那个景阳岗,你三拳两脚打死了虎,弄得天下美名扬,却不知,江湖自古风波恶,出头的鸟儿遭黑抢。兄弟你状态出这么早,你让哥哥我这儿心里直发慌。
武松闻听心中暗道惭愧,连忙跪倒,“‘哥哥,兄弟我少不更事,虚荣心太强,结果让状态出早了’,今后我一定控制好状态,绝不再惹您伤心。问题是我如果不出状态,那老虎万一状态正佳,或者不加控制,让状态出早了,就容易把我给吃了,那我留着这些状态不出,还有用吗?我想,那些被这只老虎吃掉的百姓大概就是因为状态出晚了才遭此恶运吧?哥哥,您说,这状态怎样才能控制好呢?”
武松的一席话让武大郎陷入了沉思,良久,他仿佛下定了决心,猛的抬起头,说道:“兄弟,若说这拳脚武艺我不如你,但这拿捏状态我可在行,常言说,慢热的队伍热到最后,热得快的选手一会儿就凉,具体到实战怎么弄我还没想好,反正哥哥的话语你要记在心坎上。”
当晚,兄弟俩围绕武松的状态问题探讨了好久,直把夜谈得很深很深。武松在武大郎苦口婆心的劝导下,终于承认自己根本没有打虎的本事和胆量,之所以做下这么大的案子,完全是因为那天喝多了酒,于是武大郎兴致更高,继续用一套一套的快板书教育武松,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小屋里才传来兄弟俩疲惫而幸福的鼾声。
转眼十几天过去,武松严格按照武大郎的叮嘱,努力韬光养晦,控制状态,在阳谷县县衙督头的岗位上干得有模有样,不料这一天,路见不平,终于挺身而出,大闹了快活林,醉打了蒋门神。一时间再次成为了人气最旺的明星,他的追星族被称为“午饭”,整日聚集在武家门外,索要签名。当然,武松的这一次壮举自然又受到了武大郎的严厉批评。其中心观点还是认为武松状态出的太早,不如蒋门神老奸巨猾。当武松告诉哥哥,老奸巨猾的蒋门神因控制状态已经被自己打死了的时候,武大郎竟然拍案而起,怒斥武松不谦虚,只求一时一地的得失,不考虑未来的发展,最后,失望地表示:“兄弟,我看你是没有什么大出息了,你的状态总是出的那么早,两次,你都喝了酒,一次是醉上景阳岗,一次是醉打蒋门神,你看,连醉酒都不能控制状态,你说你还有救吗?”武松惭愧并且绝望地低下了头。
几个月之后,武大郎的妻子潘金莲与西门庆通奸,被武大发现,与西门庆展开了殊死搏斗,作为控制状态的大师级人物,武大自然不能让自己的状态出现地过早,结果被西门庆一脚踢在了胸口上,据说,口吐鲜血的武大暗自得意,觉得西门庆的状态也出现地太早了。不料,就在武大准备慢慢进入状态,给予西门庆致命一击的时候,潘金莲勾结王婆用毒药害死了武大。
在给武松的绝笔信上,武大郎深情地回忆了自己控制状态的一生:“兄弟,哥哥这一生,没干别的,一直在控制状态,有的时候,我的状态太好了,我就强压下去, 你看,那西门庆就是害怕我的状态科学地调整到最佳,忍不住用最下贱的手段害死了我,哥哥我虽然死了,但状态还在。兄弟你的路还长,一定要与状态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
后来,武松牢记哥哥的教诲,努力控制状态,虽然在接下来的“斗杀西门庆”一役中还显得比较稚嫩,让状态出现得早了些,但随着阅历的丰富,他终于在与方腊一战中控制好了自己,故意先让对手砍掉一条臂膀,然后才成就了“独臂擒方腊”的美名。

[zz]共性的垃圾堆

当抨击、嘲笑(明嘲或者暗嘲)黄健翔的时候,你是否想过,自己已经习惯、适应、认可了一种没有个性和自我意识的生活。我不知道抨击黄健翔的人里有多少是标榜自己很有个性的人。好几年前,我就经常打一个比方:什么是另类?伪另类是别人走路的时候先迈左脚,而你是先迈右脚;真另类是别人用腿走路,你用两只胳膊走路。
我看郑渊洁的博客,他说,我只能喊中国万岁,不能喊别的万岁,一个没有受过教化的人今天都这么想,不能不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在墨西哥跟阿根廷比赛的 时候,有位墨西哥球迷写了一句万岁,墨西哥,但是他写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假如换过来是个中国球迷把万岁,中国写在自己的屁股上,又会是什么样子呢?相信大多数中国人都受不了,为什么?就是因为万岁太神圣。
其实,万岁不过是抒发人们情感的一种方式而已,当你不知道用准确的语言表达对某个人的热爱时,就喊万岁,它不应该成为某种权力象征的专用品,它属于个人。当你喊祖国万岁那是你对祖国的热爱,当你喊迈克尔·杰克逊万岁,那是你对迈克尔·杰克逊的热爱,当你喊李宇春万岁,那是你在叫春。同样,黄健 翔喊意大利万岁,仅仅是他对意大利球队的热爱,如果你非联想到墨索里尼或者纳粹,只能说你的心里隐含着一种文字狱意识,或者是对文字狱的一种恐惧而这 么想。
我不喜欢CCTV-5那种文艺青年式的抒情,但是我喜欢黄健翔的意大利万岁式的抒情。
——
摘自博客不许联想
张斌,刘健宏是老练的,他们知道什么话应该点到为止,见好就收;段暄是略显稚嫩的,虽然解说兢兢业业,但是每每进球后的高声呼喊似乎并没有让观众如他一般 激动。相比之下,接近不惑之年的黄健翔的阅历和经验足够让他看出事情的本质,但是他的理性却没有足够到让他在关键时刻能忍着不说出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 们至少看到了一个真性情的汉子。
如果黄冷静下来,应该意识到,这是他自己作为解说员职责的一次严重失态和错误。我的确希望在下面的比赛中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再一次发出声嘶力竭的呐喊。希望下次,那种呐喊还是能代表大多数球迷的呼声,而不是发自于个人的恩怨。
作为一个血性的人,他应该知道,有多少人恨他,就会有多少人爱他。
——
摘自博客水木年华

[杂谈]我们为什么相信传统

世界杯尘埃落定,我刚从贵阳一无所有的回来。


这两句话好像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是呓语一样。就像我们有时候拿着传统说现代的事情一样。盛传与网上的一个笑话,说传统是怎样形成的。这个笑话被于鸿君和王新超先后引用过。说一个笼子里有五只猴子。笼子顶上有一根香蕉。笼子装有高压水枪,试验人员实时监控猴子的一举一动。只要任意一只猴子作出够香蕉的动作,便对所有的猴子喷射高压水。第一只猴子动了,结果大家都遭了殃。其余的猴子很不满,就把它暴打了一顿。第二只猴子想,我够应该没问题,于是它接着动了。结果可想而知。就这样五只猴子依次动了一轮,结果是轮流被揍,并且它们知道了香蕉不能动的原因。取出里面的一只猴子,代之以一只新的猴子。这支新猴子进去后看见香蕉就想动,在它将动未动之际,其余四只果断的把它打了一顿,防止了惨剧的发生。依次把猴子换一遍,最后的五只猴子只知道香蕉不能动,但是为什么不能,却不得而知,这样,传统就形成了。

我们问什么要相信传统,这一直是一个问题。古往今来,喊着达到传统的人不胜枚举。这场无止境的打倒中,打倒别人的人还来不及得意便被后生再一次打倒。从孔家店到毛泽东无一幸免。

依靠贝克汉姆的一粒任意球,英格兰在1/8决赛中10战胜厄瓜多尔,尽管比赛过程丑陋不堪,拼到呕吐的贝克 汉姆依然帮助英格兰用最传统的方式拿下了比赛;另一场意大利对阵澳大利亚的比赛,意大利一如既往的平淡的比赛方式让一部分球迷沉沉睡去,使他们因此错过了 意大利最经典的防守反击致胜的场面,也错过了一个本届世界杯期间与中国球迷最接近的话题。看看另外的比赛,巴西、德国、阿根廷、法国等传统强队都顺利过 关,这似乎就是一届打上传统标签的世界杯——没有冷门,没有惊艳,好的传统就是过关的钥匙。
小组赛已经结束,非生即死的淘汰赛如同世界杯赛的第二重门,通向柏林的道路像是一场打通关的游戏,大家的血柱长度相同,除了切实存在的实力,心理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你留下还是回家。
在几乎所有的比赛之前,我们都会看到关于双方历史交锋战绩的分析——人们总是奢望透过现有的资料,去预知未知的结果。所谓的世界杯规律和世界杯魔咒就是传统的变种,迷信传统的产物,比如巴西队的礼物魔咒,比如“3964”论,比如冠军轴心对称定律等等。
谁将夺得本届世界杯的冠军,巴西、阿根廷还是德国?根据世界杯规律,这个问题也许早在世界杯之前就有了答案。有人根据世界杯历史总结,只要巴西队夺冠,下一届的冠军就将是主办大赛的东道主,除非巴西队自己将礼物收回。这个魔咒的名字叫作巴西队的礼物
类似的规律还有“3964”论:球队两次夺冠的年份相加和为3964。比如1978年、1986年的冠军是阿根廷,1974年、1990年的冠军是德国, 1970年、1994年的冠军是巴西,1966年、1998年的冠军是东道主,1962年,2002年的冠军是巴西(确实很巧)。根据“3964”论, 2006年世界杯的冠军将是巴西队,因为1958年的冠军也是巴西——相信巴西人肯定很喜欢这样的推论。
有人说世界杯是上帝的玩具。因为从1930年开始,走过70多年历程的世界杯本身确实存在很多巧合,这么多的巧合除了说明确实很多有闲工夫的人在关注世界 杯,还说明了人们对于结果的看重。当人类进入信息时代后,起早摸黑都看不完的信息让世界变得纷繁复杂,所以人们千方百计总结规律。我们希望有一条线索能把 更多的信息串起来,以此更快地获得对事物结果的确定。我们都希望看到一个天天都在变化的世界,但前提是能够把握变化的规律。但我们好像又很懒,不变比变更 容易,而且根据现在就可以预知未来听起来真的很酷。
既然是预知,结果的准确度必然有限。事实上,根据有限的数据而做的归纳法运算,得到的结果经常出现冲突。比如自从1956年欧洲足球先生开始评选以来,凡 是当届的欧洲金球奖得主,他所在的球队都不能在接下来的世界杯中捧杯。而2005年欧洲足球先生恰好是巴西队的罗纳尔迪尼奥,显然,这同前面提到的 “3964”论是相矛盾的。再比如一个巧合的现象,即历届冠军在小组赛中,都会和一支来自亚洲板块的球队同分一组。但是这个巧合的例外是1994年和巴西 同组的俄罗斯并非亚洲球队,有人用俄罗斯70%的领土都在亚洲之内来解释,但人们很快发现这条规律还有一个限定条件,那就是20年来
这种规律的总结有点像小时候用归纳法解数学题,你需要根据前面的一组数字总结出规律,然后套用规律去猜出括号里的那个阿拉伯数字。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杯 的给定数据在不断增多,我们总是先通过几场比赛来总结规律,再通过不断的调整;当调整不足以纠正我们当初判断的无知,我们会适时地加上一个附加条件,我们 称之为魔咒修正版。
其实在很多时候,弹性的模糊比确切的结果更有魅力,只是大多数人明显缺乏耐心。1951年,英国吉尼斯黑啤酒的执行董事休·比威尔在一次打猎聚会中和朋友 争论,到底金和红松鸡哪个是欧洲飞行最快的鸟,后来决定出一本书,这就是后来闻名于世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因为休·比威尔意识到:人们是如此迫切 地想知道那些争执不下的讨论结果。金和红松鸡哪个是欧洲飞行最快的鸟,这对于我们有什么不同的意义吗?
很多人说,纪录是用来打破的,而宿命则是用来延续的。本届世界杯上英格兰最终22平了瑞典,这场比赛的背后是英格兰38年逢瑞典不胜的历史。当相似的结果被归纳进宿命中,过往的经历便成了禁锢的伽锁。
但是当你熟知更多的世界杯规律和魔咒,你会注意到另外一个现象:有一个球队并不受魔咒的影响,这就是强大的巴西队。德国人相信他们的“16年轮回和29 核心定律,在他们距上次夺冠16年后的今天,29岁的核心巴拉克可以带领德国人触摸闪闪的金杯吗?这恐怕得问问巴西人。
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普遍规律是,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但世界杯还没开始便打破了这条规律。啤酒被男人迅速收藏,大电视比女人的身体更能让男人目不转睛。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传统是不能被打破的,也许人们总结出这么多规律是为了创造貌似平和的氛围,然后期待打破平静的刺激。也许,这才是所谓传统和魔咒更有价值的意义。


[足球·生活]与国家一同破碎

昨晚看了一个搞笑短片《中国队勇夺世界杯冠军》,里面有一段说的是中国队如何有机会进入世界杯的比赛。原因是波黑分裂,一对变俩队……虽然这一段有点X……我不是球迷,但是我喜欢关于足球的文章,激情,伤感等等。

1993年夏天,美国作家苏珊·桑塔格来到前南斯拉夫。当时的萨拉热窝没水没电没食物没暖气,城市里的音乐家 走了,舞蹈家走了,画家也走了,只有演员还在(因为一个演员要在外国谋生就要说外语),人们天天生活在枪林弹雨和敌人的包围中,精神上备受折磨。最后桑塔 格在点着蜡烛的小剧院里为萨拉热窝人导演《等待戈多》。在后来的《萨拉热窝等待戈多》一文中,她这样回忆:在信使宣布戈多先生今天不会来但明天肯定会来 之后……观众席鸦雀无声,惟一的声音来自剧院外面:一辆联合国装甲运兵车轰隆隆碾过街道,还有狙击手们枪火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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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去,战争的硝烟已经退去,但前塞黑却经历再一次的解体。14年间,三次战争,两次改国号,当世界杯来临,前塞黑人(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否正确,只 知道我们经常在改变对他们的称呼)以为他们可以用足球来忘掉烦恼,但当这支联合球队以0:6惨败于阿根廷之后,他们发现惟一能给自己制造的假象都已经破 碎。世界杯不是《等待戈多》,人们找不到安慰。那些跟随球队来到德国的球迷突然觉得,当他回到家里,一切照旧,生活如常——甚至更糟。
南斯拉夫这样的字眼对许多中国人来说亲切得像是远房亲戚。《桥》、《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啊,朋友再见》这些作品在某个年代滋养着无数中国人的心 灵,以至于当黑山人用55.5%的选票来宣布他们独立的决心时,很多中国人的反应是心里咯噔一下,随后长叹一声。
我们已经习惯于国力决定一切的论调,这可以反过来解释为什么我们那么在意奥运会成绩是第二还是第三。所以当塞黑队大比分落败后,我们的第一反应是:塞黑足 球完了,不再是预选赛中保持不败只失一球力压西班牙的塞黑了,因为他们的国家已经被喀嚓折成两段——就是男男女女的失恋也会让人有一段时间的恍惚,更 何况是从根脉上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归属。塞黑的球员在国歌的版本上难以达成一致,所以他们不愿意在赛前升旗时张嘴——不同归属,不如跳舞。
我们还可以举出N多的例子来表明,足球的惨败和其国家的衰败有关。比如14年前他们因政治原因被欧足联剥夺进入欧洲杯决赛圈的资格(后来顶替他们的丹麦队 一举夺得欧洲杯冠军,被称为丹麦童话);比如他们的教练和球员被迫远离他乡,2002世界杯和2004欧洲杯他们连预选赛附加赛资格都没有;比如解体 之后12年无缘世界杯的捷克足球;再比如在解体之前总是欧洲杯夺冠热门的前苏联,后来只能把进入决赛圈当成幸运。
不可否认国家的兴衰与足球有很大的关联,但成为一个国家兴衰的风向标并不是足球的全部意义。在曾经属于俄联邦的那些国家,那些上了年纪的球迷喜欢回忆苏联 时代足球的荣耀,但年轻的球迷更倾向于支持新生的国家。年轻的乌克兰球迷认为,苏联足球只属于过去,蓝黄色国旗和舍甫琴科才是他们的希望所在。而对于像爱 沙尼亚这样的国家,正是由于苏联的解体才使他们拥有自己的足球事业,现在他们可以发掘出自己的球星,支持自己的球队。这个以前对足球并不感冒的国家,现在 每到国家队的比赛,体育场总是挤得满满当当——尽管他们的球队在世界杯之前,英国《卫报》称塞黑足球队参加世界杯为谢幕之前的终曲”——为什么不说 是塞尔维亚足球队或者黑山足球队的开始呢?
有这么一种说法,在前南斯拉夫足球队当中,克罗地亚盛产前锋,塞尔维亚是中场大将的肥沃土壤,而斯洛文尼亚人则是后防的中坚。在1998年法国世界杯上, 来自克罗地亚的苏克用那双会拉小提琴的脚在全世界球迷面前第一次奏响克罗地亚人的声音,在那届世界杯上,克罗地亚人拿了个第三名,是最黑的黑马。尽管 克罗地亚在后来归于沉寂,但谁能保证,明天的塞尔维亚人不能到达克罗地亚人昨日的高度?
在世界杯之前,塞黑前锋凯日曼面对记者表示:这或许是我以塞黑国家队球员的身份最后一次参加比赛了,这些年来,我们的生活经历了太多的变动,惟一不变的 是对足球的追求和挚爱。对阿根廷的比赛中吃了红牌的凯日曼以一场惨败结束了在塞黑队的最后演出,而在本届世界杯赛后,塞黑足球队将正式解体。
522,当塞尔维亚和黑山的黑山共和国公决委员会宣布超过55%
的选民支持独立时,一名黑山人身穿红色衣服,高举大旗欢庆。他胸前的标语为:是!——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也许意味着解脱。
对塞黑足球队来说,也许这意味着重生。